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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蓝田和邢仁甫的叛变,是时代的眼泪还是鳄鱼的眼泪?_滑县_婚姻_青年

发布日期:2025-05-24 02:11:42 点击次数:81

从元杂剧《西厢记》到明代传奇剧本《牡丹亭》,再到现代短篇小说《伤逝》,反对封建婚姻、歌颂自由爱情的作品一直是创作者的一大主题。接受新思想洗礼的民国青年们,也在社会的鼓舞下奋起反抗,大胆追求婚姻自由。

可这其中不乏表里不一之辈,借着反封建的名义满足自己私欲,甚至堕落为汉奸,光明前途就此毁于一旦,令人唏嘘。

省立开封第一师范学校

一、有为青年追求“婚姻自由”

吴蓝田

,1911年出生于河南滑县,由于家境优渥,一直以来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求学期间,吴蓝田受先进革命思潮的影响,于1928年,在省立开封第一师范学校加入共青团。

随着思想觉悟的提高,吴蓝田决定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主义战士,也成为滑县第一批共产党员。这距离他入团仅过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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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入党的吴蓝田,在外人看来是一片赤胆忠心,上级领导对这个年轻小伙也格外欣赏,重点栽培。1931年被组织任命为瓦岗党支部书记。1937年,年仅26岁的他就被提拔为滑县县委书记。

民国婚姻

前面提到,吴蓝田出身优越,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促成下,他在参加革命前就已经有了妻室,但他对这位原配夫人一直不太满意。新思潮与职位提升的双重影响下,他觉得妻子配不上年轻有为的自己,对这段包办婚姻日渐消极,坚持与原配离婚,追求婚姻自由。

无独有偶,在河北盐山县,和吴蓝田同一年入党的邢仁甫也有着类似的经历。

邢仁甫

比吴蓝田早一年出生于盐山一封建地主家庭。不过,邢父曾经土匪头目的身份让少年邢仁甫耿耿于怀,立志要走自己的路,不愿与父亲“同流合污”。中学毕业就当了兵,也取得了一些战绩,曾任连长参谋,还做了副官。但他对国民党军阀的黑暗统治极为不满,弃军回家后,也在1929年加入了共产党。

1937年7月15日,邢仁甫被推选为救国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10月,被任命为救国军司令。1941年,短短两个月内,邢仁甫就从八路军115师教导第六旅的旅长晋升为军区司令员。一时间可谓前途无量、风光无限!

邢仁甫左

晋升的喜悦冲昏了这个年轻人的头脑,不约而同地,他也开始嫌弃糟糠之妻,对自己的这段婚姻意见越来越大,甚至对自己的三个女儿也不管不顾。于是,在追求“自由婚姻”的主张下,他给自己娶了个小老婆。

这两位都是接受过新思潮洗礼的有为青年,表面思想开放,实则冠冕堂皇。

二、好色之徒本性暴露

古人云:“食色性也”“好色不淫”,圣贤尚不能免,更何况普通人呢。值得注意的是,好色有雅俗之分,追求而不沉溺,把握原则和尺度方能做到后两个字“不淫”。只是,吴蓝田和邢仁甫对此不以为然。

先说说吴蓝田。

网络配图非本人

在豫北地委工作期间,已婚的吴蓝田和滑县女干部陈克勤一直关系暧昧。一和发妻离婚,吴蓝田便迫不及待地与陈克勤结了婚。然而没多久,吴蓝田又见异思迁,看上了永年县妇救会一王姓女干部。

到了1939年春,豫北地委举办干部培训班,上级领导让吴蓝田作为讲师为学员讲课。可没开多久,吴蓝田就已经和负责学员生活的女干部陈某眉来眼去。不久后甚至公然住到一起,成日出双入对。不知道是对“自由恋爱”的过度解读还是本性使然。

作为地方干部,公然出轨、乱搞男女关系势必会引起流言蜚语,上级领导对此多次干预。先是口头批评教育,吴蓝田有所收敛;而后公开批评调岗处理,吴蓝田置若罔闻;不得已发展到诱捕抓获,四擒四逃。这时的吴蓝田对共产党再无信任,只有仇恨。

汉奸非本人

1940年4月10日,吴蓝田跨越道德红线,公开投靠日本。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举家搬进滑县,还将掌握的根据地信息和盘托出。

抗战胜利后,吴蓝田四处逃亡。在潜藏到南京时,改名、改户籍、改职业,顺带还娶妻孙氏,纳妾苑氏。而他秉承着不“横向”发展关系的原则,只能和自己的妻妾同住。靠妻妾制作童鞋勉强维生,逐渐入不敷出,不得已找弟弟卖北京的房产,这为日后暴露行踪埋下伏笔。

从发妻到第二任自由选择的妻子陈克勤,紧接着出轨情人王某、陈某,东躲西藏时还不忘添伴孙氏苑氏,吴蓝田一生到处拈花惹草,丝毫不知检点。这还是追求婚姻自由吗?怕只是好色成性吧。

相比之下,邢仁甫的“红颜知己”仅有一人。可他俩我行我素、追求享乐的极端个人利己主义带来的恶劣影响较吴蓝田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

网络配图非本人

加官进爵后,邢仁甫越发得意忘形,对自己一再降低要求。与宣传队青年女队员

宋魁玲

异常亲密,经常要求她陪吃陪喝,还无视党纪军纪,公然把宋魁玲娶回家当小老婆。

在边区抗战最艰苦的阶段,邢仁甫身为军区司令,不但将党中央指示当成耳旁风,完全不顾及边区抗战形势,而且让战士、工人们在望子岛为他和他的小老婆建造一个后方基地以供享乐。更有甚者,他还多次派人涉险前往当时的敌占城市天津去购买奢侈品来满足一己私欲。在职期间私吞巨额公款,折算成粮食竟然高达70万斤。

邢仁甫思想日益腐化堕落,1943年,带着宋魁玲和随从逃到天津,为了继续过曾经自己极为不齿的奢靡日子,选择投靠日本人,沦为汉奸。

民国汉奸非本人

很显然,吴蓝田不懂何为“发乎情,止乎礼”。而邢仁甫只知道权力在手,奢靡我有。有人或许会怪“红颜祸水”,其实这更符合一个巴掌拍不响的情况。原则?尺度?熟视无睹。是他们本性难移,自甘堕落,又能怪得了谁呢?

三、个人作风毁前程送性命

吴蓝田是滑县第一批党员,26岁就当上了滑县县委书记。

邢仁甫本是一位很有前途的革命者,31岁任军区司令员。

此时的二人,年轻有为,被组织寄予厚望,摆在两人面前的本是一条晴空万里、鸟语花香的光明大道,却都因为个人作风问题,一步步坠向深渊,不仅自毁前程,更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日军杀害中国人

1940年4月,吴蓝田投敌。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一切仅仅是源于他乱搞男女关系。对上级的介入以及处分怀恨在心,对共产党的信任也由怀疑转为憎恨。当了汉奸之后,对待自己的原组织、父老乡亲,比侵略者和反动派更加凶狠。

起初,吴蓝田以“反共复仇”的名义借机报复。首先就拿

聂元昂

开刀,那个曾是吴蓝田发展的党员,也是向上级“报告”他作风不良的战友。然而,当时聂元昂并不在滑县附近活动,吴蓝田气急败坏之下,让人杀了聂元昂无辜的侄子,抓了聂母。好不容易大伙儿凑钱将聂母赎出来后,吴蓝田还放出狠话,势必要抓到聂元昂。最后在地委书记

赵紫阳

的帮助下,聂家转移到太行山,吴蓝田无济于事只能不了了之。

贾潜

吴蓝田只是针对聂元昂吗?并不是,对待自己的老师,滑县原县长

贾潜

,吴蓝田同样毫不留情。先把贾潜一家全抓来,将贾母迫害致死后,再向贾家讹诈巨额赎金来赎回剩余的贾家人。靠着这种绑架勒索的无耻手段,吴蓝田大肆敛财,内心的暴虐也被引诱出来。

在配合日军对根据地进行大扫荡的这段时间里,吴蓝田前前后后竟然拼凑出一支1000多人的队伍。这帮走狗疯狂虐杀根据地的军民,对共产党员以及民兵战士们来说,下手更加残忍恶毒:刺字、挑脚筋、活埋、坐炸弹、机枪扫射等等酷刑轮番上阵,一时间根据地哀嚎一片,血水遍野。

吴蓝田罪大恶极至此,最终在逃亡了八年后被捕,于1957年3月20日被枪决。

枪决汉奸非本人

1943年,邢仁甫叛国。曾经悉心栽培他的共产党、地方党政和军领导干部,都成了他口诛笔伐的对象。为了得到津南六县剿共司令这一职位,主动交代了关于共产党和八路军在冀鲁边区的全部情况。前脚日本刚一倒台,他后脚就投靠了国民党,速度堪比翻书。

直至1950年9月7日,邢仁甫在河北盐山县城东的万人公审大会上被执行枪决,被他残害的无辜百姓和英烈们,才能安息。

结语

包办婚姻是自古以来的社会现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确实棒打了不少苦命鸳鸯,也把很多不合适的人硬生生捆绑着过日子。在这种社会大环境下,歌颂婚姻自由的优秀传世之作应运而生。

但这并不能成为好色之徒堂而皇之欺世乱俗的借口!

公审汉奸非本人

《新青年》刊首语曾提到,真正的“新青年”,除了保持自身觉悟、观念的不断更新,更应该“内图个性之发展,外图贡献于其群”,凭借自己的努力创造幸福,同时不能损害国家社会的利益。

在民国这个风雨飘摇的动荡时期,有人大义凛然、献身救国,用血肉之躯抵挡敌人的侵略,也有人抛弃良知、卖国求荣,从骨子里散发出糜烂的恶臭。以吴蓝田和邢仁甫为例的“大好青年”们,糟蹋了自己的才华和能力,辜负了国家的栽培和厚望,结局如此,可耻可恨可悲!

发布于:天津市